Gabrie

【维勇】Your last love(知乎体)

夜烬:

你和你的初恋现在还在一起吗?


问题描述:不知道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……就是内心很难受,很难受,想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像我这样的傻瓜。10年后的同学聚会上,看到她牵着丈夫的手走进包厢,没有了当年稚气的模样,她把头发剪短了,染成了棕色的短发,我不能违心地说她现在的样子不好看,可是她不知道当年的我有多么喜欢她跳动的,青春的马尾,喜欢手指穿过浓密黑发的柔软触感。初恋,就像是用还没稀释过的水彩在白纸上画的一笔朱砂,那么浓烈,无畏,不顾一切。越往后,自己这张白纸上的驳杂越多,感情也被生活的琐碎稀释成了淡淡的一滩,还能画出些什么呢?


或者我只是想看看,有没有人能够完成我的梦想,和当年的她走到最后。


 


 


知乎用户 维克托·尼基福洛夫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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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邀,虽然不知道题主为什么会邀请我……毕竟花滑和恋爱完全不对口吧。但也有可能是因为我和勇利之间的感情太圆满,所以让题主燃起了一丝希望?


其实,如果要把喜欢作为衡量的标准,我和勇利都不是彼此的初恋。


我和勇利没有说过关于彼此初恋的事情。准确地来说,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还不算长,至今也不过数月。我无比坚信我们之间灵魂的契合,可真正的了解,却不是能一蹴而就的简单过程。在修炼爱情这一途,就算是花滑皇帝和日本ACE也不过是个新手。(笑)在我们还只是教练和学生的关系时,我倒是无意之间问过类似的问题,大概是“有没有女朋友”之类的。不过除了勇利羞红的脸,我也没收获什么别的了。


那么……就只讲讲我自己的部分好了。


在勇利之前,我多多少少也谈了几次恋爱,严格来说的初恋应该恰好是在我14岁那年(要知道,在我们的国家,14岁都可以同居了),是国家队青少年组的女子花滑运动员,比我大一岁。为了保护她的隐私,名字我不方便透露,姑且称她为Y吧。


Y是个非常出色的花滑运动员,如果从成绩上来看,大概和我在青少年组时的表现不相上下。她长得很漂亮,基本能满足世人对俄罗斯美女的所有幻想,如今仍然记得的,是她长长的金色的蝎子辫和蓝色的双眼。男队员里有不少Y的追求者(成年组的也不少,热情起来可不比青少年组的克制到哪里),不过那时的我一直将她视为值得学习的前辈。


直到有一天。


吃饭的时候她突然端着餐盘坐到了我的对面,要知道以前她可是总坐在我斜后方的那张桌子(很久之后我才意识到自己为什么注意到这件事)。从那以后我们之间的交流才渐渐多起来。在我15岁那年的生日,她向我表白,我答应了。


可是多了一个女朋友对我的生活似乎并没有什么改变。我们每天要花上大把大把的时间训练,比赛期间如果分到了不同站,半个多月不见面也是有的,见不到时我们只能通个电话。平时的约会基本上就是一起吃饭吧……事实上我们也很少能有独处的时间。我们聊天的话题也是单调得可怕——除了花滑还是花滑。有时我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脱离了单身的行列。


这样的局面一直持续到两年后,她因为没能打败生长期无奈退役。在她宣布退役的那天,她向我提出了分手。当时的我不能理解她的退役和我们之间的感情有什么关系,但她说分手时的话语和神情,我却一直没能遗忘。


那双跟波斯猫一样骄傲的蓝灰色的眼睛边上血丝密布,眼眶也还红着——骄傲如她,大概是在无人处哭泣之后擦干了眼泪才来找我的吧。


“或许我不该找一个比我年纪小的男朋友,维恰。你瞧,你还不知道感情是什么呢。”


虽然是在说分手,却是意外轻松的语气。


“就这样吧,你可以选择记着我,也可以选择忘掉我,在你有一天懂了之后。”


被“分手”这样的字眼炸了个措手不及的我,没有追上去,只是目送着她拖着行李箱离开的潇洒背影。


那天之后我们再也没有相见。


 


冰上的皇帝在十来岁的时候也只是个被人甩的傻小子,难道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们这么一个白开水一样的故事吗?


不是的。


如果不是看到这个问题,我大概是不会再去回忆所谓初恋的。可是仔细想想,这段算不上成功的感情到底教会了我一些东西。它们融汇在我一次又一次无果的尝试中,像一条河流将我带向未知的彼岸。


当然现在的我已经知道,那个彼岸的名字,叫做胜生勇利。


我享受在晚上拉着勇利出门散步的感觉,可以没有星星,没有月亮,没有风,只要有我们两个人就足够。休赛期的话我们就在长谷津的海岸边走,细软的沙粒被海水拥抱着,亲吻着我们同样伤痕累累的脚掌。如果我们出去比赛的话,趁着比赛结束的夜晚去逛逛,把自己隐藏在人群或是黑暗中,幸运的话还会有流浪的艺人奏鸣一曲,连脚步都被注入了旋律。而平时——在我恢复选手身份之后,他跟我一起来到了圣彼得堡。在我们训练基地的后面有一片小小的花园,里面栽了几株稠李,那就是我们夜里的休憩之处。


“小溪扬起碎玉的浪花, 


 飞溅到稠李树的枝杈上, 


 并在峭壁上弹着琴弦, 


 为她深情地歌唱。 ”


我第一次带着他来到这时,脑海中浮现出的就是叶赛宁的《稠李树》,我想我是喜欢叶赛宁的,我愿意为我的爱人吟诵他的诗篇,愿意沉醉在他听到那些诗篇时露出的微笑中。


然后在某一天无意间翻阅书架上的叶赛宁诗选时,我看到扉页上属于Y的娟秀字迹。


“或许你会想起我,像想起一朵永不重开的花。”


同样是花滑选手,同样有着艰苦的训练,可哪怕是一个电话也足以让人心生欢畅;无论多么困倦,也不会忘了牵着对方的手,通过同行时那短短的一段路,让自己的灵魂驶入对方的港湾中安眠。爱情是看到对方时多巴胺急剧的分泌,但更是陪伴,是体贴,是相守白头,天长地久。


过去我不懂的那些,在勇利来到我的生命中后从我的血脉中苏醒,开出浓密芬芳的稠李。


人生啊,就是和自己的未来恋爱。


永不重开的花开在过去,而相伴余生的人站在未来。


我的未来就在我的枕边,安静地睡着,呼吸像春风吹在我的心上。


 


 


知乎用户 胜生勇利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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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邀请来回答这个问题完全不在意料之中啊……不过还是希望我的答案能够帮到题主。如果能让你的心情不再那么灰暗,也许圣彼得堡的晴天也会更多一些?(笑)


我的爱人维克托·尼基福洛夫是我的第一个恋人,但不是我第一个喜欢上的人。


他大概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吧?关于那个第一个喜欢上的人。


我的初恋,也是我的青梅竹马,优子小姐。


人会因为什么喜欢上一个人呢?因为好看的外貌?因为机智的言谈?还是别的什么?我喜欢上优子的原因,大概是因为她是除了父母姐姐之外,第一个愿意站在我身前保护我的人吧。


小时候的自己又胖又懦弱,说来实在不是什么讨人喜欢的样子。连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,一天天地消沉着,被欺负着,直到那个声音带着阳光的力量照进心里。


“谁说勇利没有人会喜欢的!无论如何还有我会喜欢勇利这样善良的孩子的啊!”


“当然最重要的是,是自己一定要喜欢自己。不管是什么样的自己,都是被自己辛苦雕琢出来的啊。如果连自己的作品都不喜欢,别人又怎么会喜欢呢?”


就像是谷底的不见天日的藤蔓汲取了阳光的力量,拼命地,挣扎地从深渊中探出头来,那力量是优子给予我的。能够成为现在的自己,无论怎么说也少不了优子的功劳。


 


但优子不属于我,过去也好,将来也好。


即使已经不再像以前一样胆怯,但“喜欢你”,这样简简单单地三个音节,还是没有说出口。和优子在一起的时光几乎占到了人生的十分之一,足够拆分成无数个三音节,可是无数的害羞,担忧,顾虑扯住了我的脚步。


“再等等吧。”心里是这样告诉自己的。


直到等到她披上婚纱,成为了好友的新娘。


现在想想,跟西郡相比,同样漫长的时光,同样深刻的了解,我与他到底差在了哪里呢?也许就是那一个三音节也说不定?


 


他们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,我并没有借此来假设什么的意思。我想说的是啊,那些优子小姐教给我的东西。


学会做一个坚强的人,一个喜欢自己的人。更重要的是,当遇见那个真正属于自己的人时,无论有多么羞涩,无论张开嘴时那声带有多么颤抖,也一定不要忘记告诉他。


“我喜欢你。”


当然这一点我做得还不够好,我没有直接说出来。(请原谅我作为一个日本人的含蓄。)不过还好,我用金色的圆圆的东西套住了他。


他知道,我也知道。


当我为他做一顿家常便饭的时候,当我帮懒散的他用毛巾一点点擦干头发的时候,当我们站在同一个领奖台上的时候,当我们为了彼此成为更好的人的时候。


他知道,我也知道。


 


错过教会一个人珍惜的真意,就像失明之人重见光明时一样。


Was blind but now I see.


我看到爱人躺在我的身旁,他的怀抱如此温暖。


 


 


——早上好,勇利。


——早上好,维克托。


——今天又是个好天气呢。


简单的三句话和一个吻,却让人想要重复到生命终止的那天。


让那一天告诉我们,我们将会是彼此最后的爱人与爱情。


 


有的人在第一次就遇到正确的人,有些人寻寻觅觅仍旧无果。


可是是不是初恋又怎么样呢?真正的爱情不是缅怀过去,而是携手未来。


If I have to choose, I don’t want to be your first love.


I want to be your last love.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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